史海钩沉 回顾二战中富有魅力的机鼻艺术

  独特的文化之谜


位于B-17首下的搞怪涂装

  在恐惧与美丽伴随的异国,远离家乡的万里之外,随时面临着不确定因素和危险。一个不经意的发现同人类历史一样经过了时光的打磨,而这就是徽记文化。而它的制作和命名早就在人类出现文字记载之前就开始了。从史前最原始最简陋的棍棒武器到古埃及雄狮般壮阔的战车团;从腓尼基人那决定人类航海历史的伟大战船到斯巴达人那注入了钢铁般意志的坚盾和战盔;以及东方侍文化的剑和古罗马的战旗、维京人的北方战舰、祖鲁人的异族徽章、北美土著人的战马和帐篷上的标记......而无论是其中任何一样物品,都串联着跨开文化的沟渠的共同信仰---徽记。从人类学和心理学来说,徽记是在这些不同文化和人类进程中所不可缺少的一样具有鲜明个性色彩的东西,徽记在残酷复杂的人类进程中扮演着具象表现的角色,无论是困苦还是兴奋,无论是信任还是迷离,都脱不开向外界倾诉这一核心内容。


德国空军JG52成员

   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越南飞行员所说的那样“我相信那些标志会给人以原始神奇的力量,一旦你对这个命名了你就有控制权,你就不会失去你本有的东西,因此你可以断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有些人深信摸一下护身符就会带来好运,让你远离邪恶、死亡和子弹.....

   将一样东西命名或者神格化是十分复杂的,比如二战中的“飞虎队”将他们的P40前端画成张着血盆大口的大鲨鱼就是将这种逼真拟人化的东西放在原本冰冷的机器上,结果不单单让他们的敌人感到害怕,还把这种凶猛顽强的精神注入了每一个飞行员的脑海里,而这种精神最终让这支队伍获得了骄人的战绩。

Flying Tiger
在二战中帮助中国的“飞虎队”

   不过从某种正式意义上来说,机鼻艺术以及整个飞机个性化涂装艺术都是对上级命令的违抗,在一战时期,“整齐划一”和个性化一直在进行着某种较量。一切的涂装改造都是建立在符合识别这个最基本的规定之上。机鼻艺术甚至是某些中队的标志都是不符合上级规定的,比如VF-17中队的骷髅标志,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方面的规定越来越放宽,规定和个性化最终走到一个较为缓和的地步。

Erich Hartmann
德国著名王牌、352架击落世界纪录保持者 埃里希.哈特曼(Erich Hartmann)和他的Bf-109

   真正使机鼻艺术走向繁荣向大众传播的时候是二战,这个黄金时代。高层放宽了规定,这种规定的放宽实际上是整个团队精神的加强,对属下的信任和鼓励有助于一个阵营的整体升华,这些只有一个目的:提升士气!而这些获得鼓励的人也带着良好的心态去作战,随着所获得的荣誉不断增加,有一些人甚至同他的涂装一起为人们所铭刻而成为传奇故事。

 

推荐栏目